“好啊。”
赵持筠心不在焉道。
路上,她在想今天的对话。
她怎会想不到,任何的所得都是有条件的。
李姝棠弥补了人家对女儿的思念,得到了权势名利,便要做人家女儿该做的事情,便又有了许多身不由己的事。
她原先担心,李姝棠与尹哲只是门当户对与利益互换,一丝情分都没有。
因为李姝棠给她的感觉,不像是个在爱情里的人。
作为故交,她不希望李姝棠在这个世界还是这样。
过去她们没办法,她们生来就接受供养,只有听从的份。
现在,她们可以不那样过,只要李姝棠不同意,她大可不必接受这一切。
但她也知,姝棠心高气傲,必不会接受旁人的指点。
于是姝棠不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似是而非地扯了一会,她也只能装作不知情。
但答案已明了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,在她孤立无援的境遇下,自己所说的边界感一词,许是伤了她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甘浔冷不丁地开口。
“姝棠的事。”
甘浔说:“嗯,她生气了,你是在想怎么哄吗?”
“想打电话还是见面说?”
甘浔控制不住自己的阴阳怪气。
好在赵持筠的心思今天根本不在她身上,也没有听出来。
“并非她生气的事,而是她跟尹哲订婚,也许不是出于爱情,我在想,她若是不喜欢,可以反抗。对不对?你们这里不是更自由吗?”
甘浔打了方向盘,听见自己僵硬的声音,“你是想劝她退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