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没有注意。
她吃了东西以后舒服多了,头也不晕了,但是话说得太多,她也烦扰。
回头看了一眼,病房的门没有关紧,开了条缝,但没有人。
赵持筠走过去,把门打开,没看见甘浔,门就开在那里。
想起一事,“今天你可有跟甘浔说什么?”
李姝棠神色稳定:“是聊了几句你的情况,怎么了?”
“无事,只是看她今日情绪不高,想来是担心我。我希望你说的都是有边界感的话,毕竟我们聊了这么多。”
李姝棠直接走到她面前,用低哑的嗓音不满道:“原来是为她来告诫我,我是不知边界,只知利弊和以你为先,至于是否越界,你去问她便是。”
“我对你的一片心意,她瞧不上也不肯认,你若也瞧不上,便算了。”
李姝棠越说语速越快,今天本来就让她恼火了。
说完就走出去。
“你生什么气啊?”
赵持筠奇怪,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上前拦她,以为自己话说重了,“我只是问问,并非问罪。”
甘浔出现在她们面前。
眼看着赵持筠追着李姝棠从房间出来,还上手去拉了。
她没有说话,直到赵持筠松开手,为难地看了眼不太高兴的李姝棠,最终向她走来。
“我好了,可以走了吗?”
李姝棠已经走了。
赵持筠点点头。
甘浔启动车子,“先回去,火锅晚一点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