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吃完又等了片刻,李姝棠回来,问她甘浔去了哪里。
“处理工作去了,你今日没有旁的事情?”
“本是有的,可你在这里,我放心不下。”
赵持筠轻松笑道:“你瞧,所以我不能留在这里不是,你跟甘浔都走不掉。”
李姝棠否认,“不是这么说。”
不多时李姝棠相熟的郝菁医生过来,耐心询问了一番赵持筠的身体,还是建议留下观察。
赵持筠仍没有同意。
郝医生没有勉强,跟李姝棠点了点头,往门外走。
李姝棠站在床前叹了口气,问她真的急着回去吗?
“住在这总归没有家里好。”
“可这里有医生。”
“我的身体并无大碍,若是当真极度不适,不必你劝,我也会留下。”
赵持筠无奈说,“何况你没看出,甘浔不喜欢这里?”
李姝棠哑口,反问道:“郡主,我不明白,你真到了做什么都要看她脸色的地步吗?”
“话怎能这样说,像我有把柄在她手中似的,这是相互的。”
赵持筠不为所动地讲道理道:“将亲近之人的喜恶纳入考虑范围,不是应当的吗?”
“我不觉得有应当与不应当,我只知道,你在委屈自己。”
“我并没有委屈自己,是我自己不喜欢医院。你怎么不将心比心,尹哲的喜好你一清二楚,与我逛街,你也知道帮他买衣饰。他说他不喜欢没爱心的人,你一个怕狗的人,都会抱着狗拍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