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,却仗着比自己认识赵持筠更久,更能劝得动赵持筠,而来这样居高临下地否定别人。
赵持筠回答,“姝棠,并非阿浔不带,是我自己畏惧。”
“她说了几次,我没有同意。”
李姝棠也没再看甘浔一眼,走过去说:“我的意思是,来都来了,何必再折腾呢。”
“来都来了”这句咒语,从古至今,没有任何话能打破。
甘浔没有办法破局。
不想赵持筠为难,只好表现得若无其事,问了她的想法。
赵持筠坚定拒绝,“若是还要检查,明早再来便是,不必住在此处。好了,你不用再说,我心中有数,我想回家休息。”
李姝棠没有办法,“好,那等你吃完,我让医生过来看看,无碍你们就回吧。”
她说完离开了。
赵持筠空腹到现在,吃了几口医院清淡的餐食,滋味不足,她更怀念火锅的味道。
甘浔一直蔫蔫地坐在旁边,似乎跟自己一样不舒服。
她问甘浔有没有哪里难受,甘浔说没有。
见甘浔一直在看手机,又问她是不是着急工作。
“若是有事做,你可以先回公司,我自己回去就是。”
甘浔静静地看着她吃,很淡地说:“没事,只是有点事需要讨论,不用去公司。你别管我,要忙我会说,安心吃。”
赵持筠微怔,察觉着不对,想再说些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吃得差不多时,甘浔接到电话,通知要开个紧急的短会。
甘浔说了一声后自己出去,找了个安静的区域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