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在赵持筠相关的事情上敏感,敏锐,有自己都讨厌的大起大伏的情绪。
“无需我懂,你在电话里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,令我出乎意料。你在慌张什么,怕我把持筠带走,不许你联系?”
李姝棠像在说一件可笑的事情,“还是,怕我们离开这里?”
被戳中心事,甘浔面色苍白。
与之相反的是她眼眸中的李姝棠,有鲜艳的唇色跟精秀的眉眼,她五官没有赵持筠那么浓郁,华丽,有几分不近人情的疏离感。
平心而论,她很优雅,没有很小人得志。
她的表情更偏于严谨跟不耐,以否定的态度提出这两种假设,更像在说“我真受不了你”。
“上次从你家里出来,持筠与我谈得不欢,我问她,若是没多久我们离开这里了,相关的谈话还有意义吗?”
甘浔没有说话,微微落了一点视线去看比自己个子低些的人。
“你在等我说下去?可是后面没有了,她听见,什么都没跟我说,就回家了。”
“人只在什么情况下沉默,你应该也清楚。”
她的答案应该是“默认”,甘浔偏要提出另外一种:“也许她是跟你说不到一起,懒得再废话了。”
“你的假设也毫无意义,不是还没回去不是吗,不是因为相谈不欢,好些天没见面吗?”
甘浔发现话少行不通,只好找回思路,开始防卫。
李姝棠的神情又淡了几分,想到白等的经历,呼吸不畅,加上喉咙越来越不适,她用手帕捂着口鼻咳了起来。
甘浔像怕染上病似的,立即蹙着眉往后退半步,就像那晚李姝棠嫌弃厨房里的烟火味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