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猫闻了闻,看见爪子上的小肉垫时,想到甘浔跟人家说脖子上的伤痕是被猫抓的。
反应倒快。
替她保住了声誉。
就是猫猫无辜背锅了。
那天甘浔聚餐回来,谈话间哼哼唧唧地问她:“李姝棠怎么连你老板的猫叫什么都知道?”
赵持筠看出她有点小情绪,想了想,公平公正地分享:“我可以跟你说,尹哲的几条狗都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我很好奇?”
甘浔克制地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她一眼,显然对威廉杰克什么的不感兴趣。
聪明如她,不久她就悟明白了,甘浔觉得自己泄密了太多,跟李姝棠成了无话不谈的关系。
她解释:“怎会,若是无话不谈,她就会知道,子涵子轩从来不抓人了。”
甘浔也很好哄,展演笑:“也对。”
厨房里,崔璨正在问:“你还没说,昨晚吃得怎么样?”
“不欢而散。”甘浔总结。
“没打起来就行,你们家持筠帮谁?”
甘浔不想骄傲但还是说:“应该是帮我,她还在对方跟我对峙的时候,替我剥了一只虾。”
崔璨“哇哦”了一声,“你女朋友是知道怎么气人的。”
“嗯,李姝棠被气到了。”
甘浔全程了目睹,客观地说,与其说李姝棠是争风吃醋。不如说,李姝棠是受不了她金枝玉叶的郡主,为一个小小庶民亲手剥虾。
伤的是李姝棠的尊严。
崔璨想事情简单,轻而易举地高兴起来,“这么说来,前白月光姐也没有很大杀伤力,地位比我想得弱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