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一脸笑意,拍拍她的肩,“罢,法治社会,用不着了,我不做你的主人,你就踏踏实实做我的……”
甘浔竖起耳朵靠过去。
赵持筠喊了她一声。
是喜欢的称呼,甘浔喜滋滋地晃了下脑袋,又亲了口她的脸颊。
因为赵持筠刚化完妆,她亲得蜻蜓点水,不想毁掉她的妆容。赵持筠反而嫌不足,清脆响亮地回了她一口。
出门,甘浔直接打了个车。
她不清楚昨天晚上,赵持筠收到了怎样的消息。
只知道赵持筠看见以后表情很淡,没有变化,手速很快地回了句什么。
然后就把“李姝棠”相关的所有情绪丢掉了,跟甘浔聊今天的安排,预算跟车型。
不过今天赵持筠的心情很不错,没有表现出任何推掉计划后惴惴不安或者过意不去的样子。
甘浔也跟着放下心。
停在一个十字路口,赵持筠透过窗户看见骑行者们的身姿,回身拍拍甘浔的腿,“我要多练,以后也要这样,晚上回去就骑。”
“要骑上路,不在小区。”她强调。
甘浔拒绝:“不安全。”
“你怎么也像姝棠一样了。”
说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,一个没想起来这是李姝棠的原话,一个意识到对方本来没想起来,被自己唤起了记忆。
一时陷入沉默。甘浔不忍她多想,舒朗地笑了下,温和地说:“她担心我也担心啊,你别心太大了,再练练吧。”
又顺势坦诚了些,“不过我好奇,你昨晚发信息跟她说计划取消了吗,她是怎么回复的?”
“我直说今日先不见了,她说也好,她没时间,她养父病情又重了,走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