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也不是?”
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轻快地问。
李姝棠想抬手把她飞舞的发丝别在耳后,但还没伸过去,就看见她侧身躲闪的动作,于是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她轻声问:“你怎么就知道我还不理解?”
“你若理解我,便该祝福我。”
李姝棠忽然扬声:“我做不到!”
赵持筠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惊得发怔,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,问她:“为何?”
李姝棠说不出话,欲言又止,最后才说:“因为这不该是你过的生活,你本无忧无虑,哪里需要去揣度人情世故。你我都清楚,她只是趁虚而入,她与你不在一个世界,不是吗?”
“你把感恩当成感情,以为这就是缘分,可她真的对你好吗?持筠,你为什么要替她剥那只虾?”
李姝棠几近失控。
而在赵持筠的记忆里,她鲜少有这样的情绪,这些话更是毫无缘由。
以至于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她还是恐同,赵持筠心里想。
“因为我想剥啊。”
她只回了最后一句,小声,不想刺激到姝棠,但也问心无愧,理所当然。
第100章 那我想想办法
有业主牵着一条小白狗从旁走过。
狗跟人都穿得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