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姝棠一直都不那么认为,赵持筠这些天吃的苦不少,不过她是舒朗乐天的性子罢了,现在更加确信了这个想法。
“你那时很为难吧?”
赵持筠思索后道:“还好。”
那段时间最难过的是不能回去了,旁的好坏都顾不上,总归要适应。
赵持筠改了话题:“你要参观家里吗?”
李姝棠犹豫片刻,“不了。”
赵持筠笑而不恼:“也好,我这里没有名贵的收藏品,墙上多是我自己的作品,不值一看。”
在大部分人的生活里,实用性物品占据的空间更高。
没有办法像李姝棠,左一个拍卖,又一个收藏,还会用整座房子去摆放那些心头好。
正因为赵持筠曾经历过那样的生活,所以明白,李姝棠兴趣不在参观上很正常。
“持筠,你恐怕是误解我了。”
李姝棠的眼睛从新闻里慢慢挪出来道。
“哪一处?”
“并非因你家中少有名品而不肯观览。”
赵持筠其实不在乎,不过还是顺着问:“那是为何?”
“毕竟不是你一人的家。”
她委婉些说了。
隐晦地表达自己不想观察到她们共同的生活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