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浔,”岑向蕊怒而起身,喊住她,咬牙切齿:“你太无耻了吧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追不到别人就狗急跳墙,想毁掉别人事业,你人品也太差了。”
甘浔回头,怔了一下后,点头说:“嗯,我变了,如果是变聪明了,那是我女朋友的功劳。”
“至于人品差,我不敢跟你比,欠钱不还,脏水随口就泼。岑向蕊,别再烦我了。”
走出咖啡店,甘浔如鲠在喉。想到昨天晚上跟赵持筠的对话,又笑出来。
赵持筠说:“若依你所说,此人城府不浅,你要小心。”
“谢谢提醒,我反正什么都不管,只要钱,绝不会被她pua。”
赵持筠有些懵懂好学,“这个词好熟悉,我常听,详说何为pua?”
甘浔盘坐在床,直接给她示范了一下话术:“比如,我告诉你,你赵持筠现在什么都不是,你的血统不尊贵,能力也一般,长得也就那样。你能在这里活下来全靠我大发慈悲,我养着你,只有我是真心对你好,你认识的其他人都没安好心。”
赵持筠顿了顿,缄默以后一针见血:“原来就是胡言乱语。”
甘浔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对咯,孺子可教。”
下意识闭了眼,赵持筠忽然睁开问:“甘浔,这是你的心里话吧?”
“?”
甘浔把自己埋坑里了,这罪名太大。
“草民不敢!”
她在床上给赵持筠行了个镜国礼,五体投地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