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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嘉宾 秦淮洲 1180 字 2个月前

赵持筠颇为惊讶,顾不得跟她计较了,快说了声“免礼”,“怎地轻易就行此大礼。”

可能因为跪床上没什么所谓,甘浔想也没想,现在给自己美化:“给老婆磕一下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
赵持筠眉眼间光彩晔晔,“啊——”了声扑抱过来,双臂搂紧她的肩,不住地喊“甘浔甘浔”,笑声一阵脆过一阵。

天呐,剥削阶级有多可恶,看人家磕头居然能这么开心。

后来甘浔“起义”了一下才找回平衡,她也把赵持筠调整到跪的姿势,从后看见颤抖的薄背和自己以下犯上的手。

谈完的甘浔把录音都放给了赵持筠听,既是共享信息,也能安赵持筠的心,并且做好了被嘲讽的准备。

有这种白月光,像有案底。

没想到赵持筠连笑也不笑她,正色跟她说:“甘浔,往后我要对你好一点。”

甘浔最终没有买任何礼物。

送什么的意义都不大,任何时候她都可以给赵持筠买。

而赵持筠往年在家的生日宴规格,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复刻,更不觉得在这里大操大办一场,就能弥补到什么。

只能另辟蹊径。

屋子里光线昏沉,赵持筠在屋子里换了衣服,穿裤子时腰间的酸感让她在心里骂了几句甘浔。

出房门后,看见被她骂的人在本该上班的时间,还在家里晃荡,有些意外:“你迟到了。”

“是,迟到了。”

甘浔去厨房端早餐,“我们昨晚睡得太晚了。”

赵持筠洗漱完回来坐下,瞥她一眼,哼道:“总犯不着怪我,若不是你,我能在11点前睡下。”

分明都关灯了,甘浔小声问她要不要做一次。

她犹豫后开恩准许半次,甘浔又问什么是半次。

她说得模棱两可,甘浔也不听她的,反正一定是透支了。

“行李箱为何放在客厅?”

赵持筠用现代的思维思考:“你要出差?”

“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