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,站在你的角度,帮你考虑,我怕你没有想清楚。”
赵持筠垂着眸,不曾出声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甘浔还是怕她多想。
又斟酌着完善:“我站在你的角度,意思是说,我不在乎。但是如果反过来,你在乎,你因为有婚约或有喜欢的人,因为终究要回去面对那些礼教规训,不得不对我保留,身心都不想多投入……”
甘浔停下,望着她,将微笑的弧度加深了。
继续说:“我也不觉得恶劣,你不要有心理负担。我接受那些事都比我更重要,那些本来就是你要慎重思考的事。只要你现在心里有我,就可以了。”
赵持筠抬眸,看她,目光灼灼,眉头轻锁,似乎不能明白。
“当真?”
“当真啊!”
甘浔还不忘确认了遍,“现在心里有我的吧?”
“自然。”
甘浔发自肺腑地笑。
赵持筠因此彻底陷入茫然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聪明的人。
怎会有人像甘浔一样笨,不知道为自己争喊和谋划呢。
甘浔在笑,笑得漂亮又令人安心,可她却不能跟着一同笑了,她的心被这些话压得沉甸甸,无法轻快起来。
甘浔闲聊一样说:“你不要怪我想太多,你刚才就制止我了,如果我不替你想,偏要做下去怎么办?”
赵持筠色厉内荏:“你敢。”
“我是不敢的。”
甘浔被她逗得笑了一下,“不敢是因为我在乎你,你不要骂我封建,这也太羞辱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