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噤声了,被触及的地方还有挥之不去的热度,被丈量过的腰,还有挑起又弹回的内衣边缘,都让她不得不斟酌着用词。
甘浔觉得自己都明白:“我想,你的意思是,你并不想,暂时也不接受。但是你还是希望我想,是不是?”
“现在我告诉你了,我很想。”
甘浔能理解,谁都喜欢自己选择的人,对自己有无尽的心思。
但不是每样心思都愿意准允。
赵持筠不知她为何如此笃定,“为什么我就要不想,就要不接受又希望你想。”
“你在修行读心术?”
“因为你们古人传统,我想,可能认为三媒六聘才是鱼水之欢的前提条件。而你,迟早又要回去,如果跟我……”
甘浔之前不知道,这些算得上敷衍的理由说出口,也会让难过得让她一瞬间大脑空白。
巨大的伤感擒住了她,她想不到用自己的话该怎么去说。
她只能想到赵持筠那些文绉绉的话,她说:“于礼不合。”
赵持筠问她为什么没有提过,用的是央求这个词,可见,她自己也为之慎重。
甘浔当然不想求,万一赵持筠心软或因为不想把关系弄糟,勉为其难答应了,发生后又后悔,怎么办?
甘浔会难受死的。
“于礼不合?”
赵持筠用疑问的口吻,得到甘浔干巴巴的应和后,笑了,好像甘浔说了一个冷笑话。
她问甘浔:“你偏要在这个时候找我的不痛快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
甘浔只是不得不想更多。
毕竟这个人,她不可能真正占为己有。
而且刚刚,也是赵持筠拒绝,这点领悟能力她是有的。
“三媒六聘,你明知我不想要。”
她的声音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