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不知何时也躺了下来,心跳过快之下,她一定要找个支点,让自己看上去,尽量稳重一点,镇定一点。
谈论这些事时,连规矩森严、思想保守的古代人都比她淡定,实在是当代净网行动的成果之一。
甘浔连“嗯”的勇气都没有了,这场谈话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本来她工作那会,还在想,过一会怎么哄好赵持筠,让她不要因为自己的话不开心。
但她没想到再见,会被动地聊到占有欲,占有,据为己有上。
“故而,你有占有欲……”
“不多。”
甘浔赶忙接话,又轻声道:“我就一点点。”
她不想自己听上去是个偏执的人,明明一直把“我希望你早点回去”挂在嘴上,怎么又可以说想把别人占为己有呢。
她怕赵持筠一旦听出她的自相矛盾,就会对她设防了。
她一点都不想那样。
现在她很知足。
赵持筠顿了顿,在她怀里调整了姿势,改为趴在枕头上,以便更好地跟她对话。
而后才将自己被打断的话接上,“但是你不想占有我?”
“否则,同床共枕,按你们现代人的速度,你为何一次也没央求过我?”
“啊?是,我……不对,我不是,不,不能这么说。”
甘浔语无伦次,觉得可能是搂抱着的姿势让她说话不利索,于是打算坐起来。
但是赵持筠偏偏不让,好像以为她是打算逃跑一样。
赵持筠将她搂得很紧,“那是怎么说?”
甘浔都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唇瓣的振动,离得太近了,她想接吻,又知道不合时宜。
开口说话,比接吻难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