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女朋友的那种,试着恋爱,哪怕只有几天,一个季度,哪怕有一天不得不接受失去,也是一段美好的记忆。
她看向桌面上的信件,猜测信中内容。
“甘浔?”
听到耳畔的声音,甘浔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在发呆,回过神。
对为了看清她在想什么而近在咫尺的赵持筠说:“你怎么这么漂亮?”
她也没有纯粹是转移话题,吹头发时就在想这个问题了。
赵持筠无语地笑了一声,又矜持道:“这该问我的母亲父王,为何将我生养得如此昳丽。”
甘浔立即就说:“所以你上班的时候,很多人喜欢你。”
赵持筠点头,“你好像在耿耿于怀。”
“才不是,我怕他们没规矩,像苍蝇一样烦你。”
赵持筠跟她对视几秒后,笑了,“我还以为你是吃醋。”
甘浔的手抓了抓被面,制造一点杂音后说:“不会吃醋。”
赵持筠淡淡地看她眼,很是平静。
她坦白:“只要你眼里没有那些人,我就不会吃醋,但我有紧张,怕你遇到更好更有趣的人。”
赵持筠这才笑起来:“为何怕?”
这个问题太简单,以至于不好回答。
甘浔说:“因为你太完美,我太宝贵。所以我恨所有觊觎者,既怕你被打扰到,又怕你不觉得那是打扰。”
甘浔没有说过这么多肉麻的话,在遇见赵持筠以前。
不过她还是有努力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