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晒了衣服以后,甘浔收到赵持筠的消息:[来。]
言简意赅。
甘浔听话地敲开她的房门,得到一句“进”后开门,一眼就看见赵持筠换了新的床品,看上去十分好睡。
赵持筠本人则坐在书桌前,“过来。”
甘浔凑过去问:“在写什么?”
赵持筠把一封素色的信压在镇纸下,“写与你的,明早查收。”
“为什么想给我写信?”
甘浔笑着。
赵持筠语气淡淡:“你问题总这样多。”
“好好好,不问。”
上床以后,甘浔陪着她看了一个二十分钟左右的视频,关于现代消费主义的。
赵持筠对这类视频很感兴趣,纪录片也看了很多,在从方方面面了解着这个社会。
也许快要比现代人更了解这里。
虽然她口口声声宣称在这里待不了几日,却同时在做着短期之内走不了的准备。
她开始上班,学英文,又说想去烫发。
只不过她从不明说,似乎是怕一语成谶,一旦说了走不成之后,就真的走不成了。
她还是想回家,甘浔都明白。只是在想,既然生活上做了两手准备,那赵持筠在感情上,是不是也在做两手准备?
所以,忽近忽远。
偶尔很大方,偶尔又保守。
这样猜测并不是为了钻牛角尖,而是在想,怎样让赵持筠安心地在这里选择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