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非要不可的抱负,也没有错即误终身的事,一切皆可儿戏。
有时她会揣摩甘浔,是否也在戏里。
开场即听,曲罢也没关系。
“所以呢,有人骚扰你吗?”
“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“你没骂人吧?”
“也没有加他们联系方式吧?”
在她感怀时情、怀古颂今时,甘浔喋喋不休地追着问她轻如羽毛般的小事情。
这就是现代人的典型症状。
并碎碎念道:“崔璨为什么都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她是你的探子?”
“当然不是,她答应过帮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
周日傍晚,甘浔邀请崔璨来家吃饭,追责的时候,崔璨不当回事地开冰箱找水喝。
“啊,这还要告诉你?我以为你把人放外面就有心理准备呢。”
“不然呢,别人是瞎子吗,看见美女不动心。”
甘浔往客厅看了一眼,赵持筠正跟唐思藤严肃交流着些什么,她不满于崔璨的回答。
边备菜边吐槽:“你们那叫什么书苑,不是聚集的地方吗,怎么天天情情爱爱。”
“情情爱爱就不叫书苑了,我开的是书苑,不是修道院。你在紧张什么啊你,这么没自信?”
甘浔才不会承认,那些人谁能跟她比,气闷:“我只是担心,万一有不三不四的人纠缠她,我不知道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