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璨指了指太阳穴,“赵郡主的大脑,比我们俩好用,有人骚扰她还不知道告诉你我,不知道报警?”
“不想告诉你就是没必要。”
甘浔消音了,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崔璨:“啧啧啧啧。”
送完客,甘浔做收尾工作,赵持筠洗完澡出来,擦拭着长发:“我的头发又长了。”
甘浔看了一眼:“过两天再去修剪一截。”
赵持筠站在镜子前,又不舍得了:“留着吧,我想烫,她们卷发很美,我还没尝试过。”
甘浔提醒:“那回镜国了怎么办?”
赵持筠把玩着干发巾,一本正经地想对策:“回去剃了,就说这些天失忆了,在尼姑庵度日。”
这是第一次聊到赵持筠离开的话题,而甘浔没有伤感情绪。
赵持筠抽象得像原住民了。
甘浔搬来沙发凳,让她在镜子前坐下,帮她吹发跟打理。
赵持筠脖颈修长,背又薄又挺,甘浔为她吹了多久头发,她就保持了多久端庄坐姿。
多数时候平视镜子,偶尔垂眸想想心事,一点也没看手机的意思,似乎不觉得无聊。
可能在她过往的郡主生涯中,大多数时候都要习惯这种慢节奏,不需要每时每刻忙于接收跟传递信息。
因此她也有令人心静的魔力。
吹得头发干了大半,甘浔帮她上了一点护发精油。
简单均匀涂抹,又用冷风吹了几下,然后关上吹风机,用手帮着梳理。
想把发丝压到耳后时,不小心碰到她耳骨,赵持筠情不自禁颤了一下,还将一缕婉转的气息藏一半泄了一半。
她偏头,抬眸看着甘浔。
可能是刚沐浴完,眼睛湿润润的,带着令人遐想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