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赵持筠房门下没有灯光传出,她以为赵持筠已经睡了,于是拿了衣服先去洗澡。
洗澡的时候也有在自我反省。
这些天她都没时间好好地为赵持筠做几顿饭,也没有陪赵持筠去看她想看的电影。
好在明天是周末,虽然工作没听,但她可以居家陪赵持筠。
她打算回房间后给赵持筠发消息,问赵持筠明天想吃什么,电影是周六去看,还是周日。
只是没想到她洗完澡出来,会遇见兴师问罪的赵持筠。
问她是生气了,还是见异思迁了。
两者都不准。
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。
甘浔回答:“才不是,都没有。”
赵持筠武断:“那就是都有。”
甘浔关上了门,把空调温度调高一度。
笑着问:“齐王府的老师叫什么来着,不是说学识渊博,怎么把你教得想法这么刁钻。”
“庄沛,字嘉霖。”
“不容你诋毁恩师!”
赵持筠先回答她的问题,再呵斥胆大庶民。
“我可不敢诋毁他老人家。”
“那就是侮辱本郡主了!罪加一等!”
赵持筠拍案,把这间被很多蓝色元素构造的小房间震出回音。
赵持筠看了一周,床头的墙上仍挂着那副蓝色的没有边框的画,清爽得像偷来半个夏夜。
床单是深海蓝,枕套跟被子是冰川蓝,拖鞋则是糖果调的粉蓝,绵软又清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