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与柜子相连的桌面上,也铺了蓝色的碎花桌布。
气质偏蓝的甘浔往蓝蓝的床上一躺,说出蓝色的话语:“你判我死刑好了。”
赵持筠眸光微闪,忍下笑意,保持跋扈的语气:“你还没有同我坦白,究竟为了何事?”
“没事的,我发誓,我没生气,如果见异思迁我就被雷劈死。”
赵持筠脸色倏然一变,语速也比平时快,“不要乱说!”
甘浔问心无愧,随口说了一句毒誓,自己也没注意。
直到被凶才意识到话太重了,会给别人压力,连忙捂嘴。
“不乱说。但你也知道,我可是见过郡主的人,曾经沧海难为水你们那有吗,不可能再看见别人。”
古诗词念得赵持筠龙颜大悦,骄矜地哼道:“甘言巧辞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谄词令色。”
甘浔:“……”
“停止成语大赛。”
“明天我休息,我本来就打算给你做饭,带你看电影,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“我没有故意让你不开心的意思,这几天委屈了是不是?我以后注意,再忙都分出时间陪你。”
甘浔对她保证。
赵持筠闻言从椅子里站起,坐到她的床边,撑着俯身看她。
她知道甘浔在说谎,至少不全是真话。
生气的原因,她也想了一些,最直接的无非是,甘浔几日前劝说她为健康去做套检查,她不肯配合。
若关于此事,赵持筠不愿再议,断不可能退让半步。
因此,甘浔既然给了台阶,她便卖个糊涂,不再争辩。
勾唇笑笑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