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布局清爽,甘浔的房间与赵持筠的主卧门对着门,卫生间则在两间房间中间,厨房跟餐厅在入户门边。
沙发比之前家大很多,大到甘浔都觉得占空间,把起居室变得太小。
好在很新,也容易打理,不需要铺沙发巾。大也有好处,四五个人一起也坐得下。
她跟赵持筠可以分别躺在沙发两边。
入职前,甘浔需要体检,由此想到,可以帮赵持筠预约一次体检,检查古人的身体情况。
她跟赵持筠讲了这件事,赵持筠起初不反对,但询问了会有哪些项目后,给出死也不去的回答。
甘浔以为她害怕,“你不用讳病忌医,查出来什么也不要紧,可以治。”
“非也,吾乃千金之躯,何能如此受辱。”
她认为在此处受人摆弄,被碰隐私部位,被检查身内液体,都是奇耻大辱,自讨苦吃。
甘浔哭笑不得,企图跟她说道理。
说到最后,赵持筠直截了当道:“我不是这里的人,不用你这里的大夫。既然暂居于此,何必花冤枉钱。”
“我的身体康健得很,你去检查便是。”
甘浔缄默不语地将手机屏幕反复熄灭解锁,之后才平静地看着她说,“也是。”
起身离开了。
甘浔在八月初成功入职新公司。
上班前几天,她需要接受培训跟熟悉工作,时间变得紧张,下班都在忙碌,也提前跟赵持筠沟通了这件事。
所以这些天里,赵持筠开始学会独自打车上班,在家消磨时间。
午餐点些吃的,晚餐有时等得到甘浔做,有时自己买,或者跟崔璨她们一起。
她体谅甘浔的不易,没有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