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这样给自己定义。
她觉得自己很有幽默细胞,好像还不自觉地笑了一下。
但是赵持筠问她:“为何眉挂忧愁,因我今日丢了你的情书?”
甘浔咬牙:“翻篇。”
赵持筠忍俊不禁。
直到离开赵持筠的房间,甘浔还是没能对她说出,今晚可以衔接过度,先一起睡一晚,后面再各睡各的吗?
她认为自己会不习惯,确信赵持筠应该也会。
但是赵持筠没有提,她也说不出口,那样显得她很粘人。
当晚果然失眠,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,好不容易睡过去,梦到赵持筠回到镜国,在那里办派对庆祝,大家都说郡主受苦了云云。
甘浔就站在台阶下看,一直想过去问她,会不会想甘浔,没找到机会。
赵持筠被人簇拥着,她根本不能接近。
一早,她迫不及待地起床,去抱了对她说早的赵持筠。
赵持筠错愕,“怎么了?”
“特别想你,做梦梦到你不理我了。”
甘浔委屈巴巴。
赵持筠批评:“为何要在梦里丑化我。”
不过还是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甘浔问她睡得好不好,她说很好,这里更安静,夜里再没有杂音。
甘浔点头:“我也是啊。”
她们花了两天时间整理新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