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周她就要去上班了。
“他不排斥,我排斥。我不清楚你做媒的目的,但我想你不会是为我好,别再跟我说这件事了,也别再安排我。”
甘骅像是快步走到没人的地方,开始暴跳如雷,破口大骂。
甘浔麻木地听着,并打算挂掉,跟赵持筠没关系就好。
虽然甘浔努力捂着,但赵持筠还是听了个大概。
她看见甘浔握在手机上的手指绷得发白,手背上的筋脉因为用力而跳动,脸色却很淡定。
于是伸手把电话接过去,恰好听见甘骅用很脏的话指责甘浔没有教养。
“甘先生。”
赵持筠冷冷开口,打断对方的输出,“一个人若无父无母,敢问教从何来,养从何来?”
甘骅似乎没听出也不记得她是谁。
赵持筠自报家门,“是我,赵持筠。”
甘骅不满:“小赵,我们上次会面,你比现在有礼貌。”
赵持筠笑了一声:“我初见甘先生,也当是斯文人,想不到私下言辞粗鄙犀利至此。恶意羞辱女儿以色侍人,你也配为人父?”
“把电话给甘浔,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,我懒得深究,但你自己是个什么来历,你可别忘了。”
甘浔一听,又把手机拿回去,忍无可忍地警告:“甘骅,如果她的来历被调查,你也逃不了,别以为我好吓唬。到时候我的来历,那也瞒不住。”
甘骅把电话挂了。
甘浔顺手把甘骅拉黑。
赵持筠拿过她紧紧握住手机的手,帮她揉了揉,轻声问:“他为何待你如此?”
“因为我是个意外,他又刚好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不光对我,他对他父母,姐姐,都没感情,自命不凡,满心想往上爬,生怕我们这些人弄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