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没学进去,考也白考。你的提议我考虑了,最后pass掉也很正常。”
甘浔说:“你给其他年轻人指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那时候考虑开始,并不完全因为甘骅跟她姑姑的废话指导,而是她太累了,想停下图个清静。
仿佛人人的生命中都有无数岸边,游到了一边,又看另一边。
她对考试得心应手,她打算假装是听了甘骅的话才考,说不准将来还能以此利用一二。
至于甘骅这样指导,并非对她的人生关心,只是为了否定当下甘浔的所有。
认为她反正一无所成,在浪费时间,还不如稳定下来好嫁人。
这种无需付出任何代价的指示,能极大地满足一些人的表演欲。
果然,甘骅并没有很在意。
他喝了一口酒水,轻蔑地说:“你不想考,也不上班,那你天天在干嘛?”
“以后靠一张脸吃饭吗?”
甘浔默了默,捂紧听筒。
习以为常地压下去所有情绪,平静地问:“你问这些,是关心我,要给我托底吗?”
甘骅冷笑:“是不是特别喜欢异想天开。”
“跟你说过,我的家产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,你死了这份心。”
“嗯,好,我没打算要脏钱。你直说有什么事,我看你有多脚踏实地。”
甘浔无意听他说垃圾话,只在意他的真实目的跟赵持筠有没有关系。
甘骅也没耐心跟她说,直接命令:“我问过尚文,他说他没有想法,但是不排斥见你。”
“下周,你再跟他见一面,主动一点。”
“你既然不想工作,就安分点去嫁人吧。”
“最近我都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