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说:“还有父母双亡。”
这个黑暗笑话让赵持筠先皱了眉头,然后才轻笑出声,也吻了她。
此时盖着被子依偎在一起,接吻接到后面,赵持筠一直想退出,推甘浔的肩,企图夺回对呼吸的控制权。
甘浔猜到她不太想亲了,但是今晚格外舍不得。
直到赵持筠再一次问她想不想。
甘浔所有的想法都是在后来回味时才产生的,比如,既然愿意,怎么又不肯跟她发展关系。
比如,是真的也想试试,还是只是因为被迫跟自己绑定,要一起摆脱跟踪狂、搬家、生活呢。
但在那个当下,甘浔没有表现得很一惊一乍,生怕表现不好,机会就不翼而飞了。
不假思索地说:“想。”
赵持筠静了静,静到甘浔有点担心。
想解释说想归想,不一定就要试,她还想买彩票中巨奖呢,可她从来没买过。
她的运气总是不那么好。
在夜色,月光,冷气里,赵持筠的声音带着湖水般的清寒与温柔。
她说:“好,试试。”
她抵在甘浔肩头的手微微退开。
感受到肩上的力量缓慢消失,甘浔反倒无所适从。
其实说过的“做坏事”的想法,应该是发自本心,难以自持下再付出行动的。
不会有这样的提问跟对答,先准备好,喊了预备再开始。
又不是体育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