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,跟赵持筠吐槽:“那男的变态吧,之前有跟你说过话吗?”
“没有,但我记得他的脸,有几次擦肩而过,我只当偶然。”
“看来他跟踪了一段时间。”
甘浔沉下心,说完又怕赵持筠害怕,笑道:“你不用当心,他的胆子就这么大,你看他今天都没敢多说。法治社会,邻居们都看见他了,他会安分的。”
“后面我们不单独行动。”
赵持筠不置可否,“甘浔,你从前一个人住这里时,没有遇到过吗?”
甘浔摇头:“我之前早出晚归,周末不常出门,所以没有遇到这些事。”
“这里老年人跟小孩多,虽然吵,但是还算热闹,治安比我想象中要好。”
自从跟赵持筠一起住,她们基本每天出门。
被撞见的可能性直线上升。
最后两个人还是不放心,决定尽早搬家。
那个男人知道她们的楼层,估计跟过。
今天赵持筠又对人动了手,这个梁子结下了,不可能修复,以后只怕还有麻烦。
睡下以后,赵持筠在黑暗里侧朝甘浔,轻声问她:“我今天是不是不应当动手?”
甘浔牵住她放在两人枕头中间的手,含笑说:“该打,我还怕脏了你的手呢。”
“打痛没有,帮你吹吹。”
她吻了赵持筠的手心,引来一声笑,斥责她:“胡闹。”
“可是我弄砸了事是不是?”
“原本,还可以不搬。”
甘浔发现了,赵持筠比以前想得多了。
按之前赵郡主的观点,这种人打他都是便宜他,是他福气,其实死刑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