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话是怎样的预兆。
她静静地看着甘浔。
甘浔刚才轻佻俏皮的笑意没有了,深灰色瞳仁里,带了欲言又止和波澜起伏。
赵持筠等着她把话说下去。
甘浔说得磕磕绊绊:“你不觉得吗,被别人撞见我们接吻,还说只是朋友的话,显得我们,不负责任。”
赵持筠想到昨晚是甘浔最先否认,自己怕她为难,才替她解围。
“是显得你不负责吧?”
她重新坐下,擦拭手上不慎沾染的墨汁,“我不在乎旁人的心思。”
这里的人与她不过短暂相交,哪天就再也不必见,与她无关。
甘浔也没有反驳,只是慢吞吞地整理说:“我是想说,如果你不是很抗拒,又觉得我还可以,想再深一点的话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试一试。”
很多人都说,说要比做难,甘浔认为相反,尤其是跟一个你认为你配不上,也留不住的人表白时。
“试一试什么?”
赵持筠问。
看见她蹙眉,表情似乎带着不解,甘浔沸腾的神经兀然冷下,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要不要往下说了。
她好像做了一件蠢事情,自作多情,又有搞砸的趋势。
但做事不好半途而废,已经开口了。
多数时候她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,只是对着赵持筠,很多事她不好也不能主动,怕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