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醉话!我这人酒品特别差,有一次喝多以后说自己高风亮节,拉踩崔璨没女人会死。崔璨好久没理我,我后悔死了,真是嘴贱。”
赵持筠勉强原谅了她,“休要再饮酒。”
“嗯嗯,从今天开始戒了。”
“你凶了我。”
赵持筠告她的状。
甘浔表示万万不敢,并当场学了一个不用下跪磕头的镜国礼仪,腰躬下去给她赔礼。
赵持筠说:“免礼。”
甘浔没动。
赵持筠只好抬手去扶,却不慎被很不庄重的甘浔吻了手,猛然抽回来。
“你放肆。”她色厉内荏地说。
甘浔直起腰,笑着往她身前凑。
她想到自己差劲的运气,几乎是逢赌必输,搏一搏也只会更糟。
准备缄默,不服输的脾气却上来。
她对赵持筠说:“我们恐怕不能只是朋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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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来啦,迟了一会。请阅[让我康康]
第53章 戒酒
被吻过的手指间有挥之不去的酥痒,像被虫子咬了一口,赵持筠暗自垂在身侧,微微弹动。
她对这样的触觉和过程感到陌生。
误闯了与她不相干的地界后,不再有人对她行礼,她也不必再说“免礼”。
在此之前,没有一次“免礼”,换来了对方狎昵的亲热。
怎么会有甘浔这样的人,她不带贬义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