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赵持筠会多生气。
她最终没有挪动,因为在她想抬头起来的时候,赵持筠的肩膀松软下来,显得很好靠。
她又睡过去。
到家以后,她先冲了澡,期间严格地刷牙跟卸妆,在这个方面她佩服自己,哪怕醉了也不会失去自理能力。
再后来,她倒床就睡着了。
隔天醒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十点钟,赵持筠不在身边。
甘浔感到头疼,催生出一阵烦躁,并暗暗发誓以后不随便喝酒。
也不想参与需要喝酒的游戏了。
昨天她本来也不想参与,但是赵持筠不会玩就只好假装不想玩,她再推掉就不好。
用崔璨劝她参与时的话说,一家起码出一个人。
第一杯酒入口的时候,她很俗气地感觉到,适合她当时的心境,之后就没有克制。
当然也怪她手气很差,永远抽不到想要的数字,每当她贪心,想搏一搏时,都会发现把事情弄砸了。
如果不搏,她手上不算高的筹码反而不会令她输到喝酒。
她靠在床头缓着醉后在跟她发脾气的身体,看见床头自己的杯子里还有半杯水,想到夜里口干舌燥时,也有端起来喝。
虽然没什么印象,但她为自己睡前倒水的行为感到欣慰。
因为很早就学会照顾自己,她总是对自己很体贴。
随着半杯水见底,她的精神好了一些,脑海里开始闪过一些,不知道是做梦,还是喝断片后的真实记忆。
昨晚回家,上楼梯的时候,她发现这个小区的台阶真的很难走,害得她使不上力气。
她嘟嘟囔囔,不大高兴地说,要快快搬出去。
她说她受够了现在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