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后不要倚栏。”
“没醉。”甘浔说。
她只是想放生一只气球而已。
赵持筠笑而不语。
甘浔又说:“这才二楼,下面就是草坪,摔了也没事。”
她还是倚上去,只不过没有像刚才那样倾身,无所谓地笑:“我算什么尊贵的人,我就算出了事情,也就你跟崔璨难过两天。”
尊贵的人通常都众星捧月。
她开着不好笑的玩笑,在赵持筠已经敛起笑意的凝视下,闭上了嘴。
再直起身子,听话地远离栏杆。
夜风拂过,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和潮气,将两人的发丝缠绕。
赵持筠声色冷下,“这样的话,不许再说了。”
甘浔心情一般地把混蛋话说完,也觉得自己很没素质,人家关心她,她不知好歹。
于是很认真地点头。
她想起赵持筠不久前的话,问她:“你喜欢这个房子吗?”
“怎么,你要买?”
悬殊太大往往不令人自卑,甘浔坦然:“暂时还没实力。”
她看见赵持筠了然的笑,也跟着笑。
“我明天要去跟前公司的领导吃饭,无论谈不谈得成,八月我都会去上班。”
“到时候我的薪资会高些,打算租个大点的房子,至少两室,咱俩可以一人一个房间。”
甘浔跟她规划。
赵持筠听完,抓住了关键,“原来你有了银子,就不肯再与我同寝了。”
听上去甘浔像个有钱就变坏渣人。
她摇头,苍白地说:“不是,我就是想要大的房子。一起睡觉,我还是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