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赵持筠不在她身后了,就去露台的方向找。
也没有人。
那就是去洗手间了。
今晚的夜风带着些许潮湿的味道,夜色朦胧,月辉被遮挡住棱角。
甘浔推断,可能又要下雨了。
她趴在栏杆上透风,低头看院子里随风飘的彩色气球。
产生一个孩子气的想法,想随机剪断一只,看它们自由飞走。
这个念头之后,是突如其来的惊恐。
赵持筠到底哪里去了?
为什么会不跟她说一声,她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赵持筠,吓得喘不过气,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“甘浔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唤她。
甘浔逐渐活了过来。
但因为酒后思维跟行动都迟缓,她一直保持着看气球的姿势。
露台的栏杆不算矮,可是甘浔个子高,这样趴在上面,看上去很危险。
赵持筠觉得她随时会坠下去。
她走近,将竟敢对她的呼唤充耳不闻的人往旁拉了拉。
看见甘浔醉茫茫的眼睛,在夜色里没有异域的特征,只有深邃与深情。
她又心软下来,轻声说: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”
甘浔更茫然。
她读书时期功课还算优秀,但文学水平很是一般,经常听不懂赵持筠在说什么。
就像赵持筠听不懂她的现代词汇一样。
“我听不懂。”她承认。
赵持筠看见她笨笨的模样,笑了一笑:“意为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尊贵的人要爱惜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