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办公室,发现崔璨还没来,两个人开始碎碎念造谣。
甘浔说肯定是被那个女人缠住了。
赵持筠说从此君王不早朝便是如此,谁能逃得开温柔乡。
甘浔心说我啊我啊,我们可没有赖床过。
赵持筠凑近些,小声问:“她心仪的姑娘,都是那样的吗,头发极短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甘浔为自己朋友解释了一嘴:“她长发短发都喜欢,外形没定死,许颜颜以前头发也没那么短,不知道怎么今年抽风剪掉了。”
没过一会,崔璨风风火火拎着咖啡进来,“别提了,路上遇到车祸了,堵得要死。前面那车主还是个脑残,一直开窗抽烟。”
背后蛐蛐的两人迅速切换表情,不约而同地流露出理解跟包容。
“我去。”崔璨惊为天人地看着赵持筠说:“你学会化妆了,美得违规了吧,我上课的时候有这么漂亮的老师,我肯定学不进去。”
“是甘浔帮我上的妆。”
“也没有吧,看你初中英语挺好的。”
甘浔拆完台还给赵持筠解释,“初三她们班换了个女英语老师,她爱得不行,天天狂学英语,中考冲上了一百四。”
崔璨强调:“满分一百五。”
赵持筠惊讶:“如此说来,你深藏不露了,可以同你请教英文。”
崔璨摆手:“你还是问她吧,我高中就回到一塌糊涂了。”
赵持筠失笑:“原来只为老师学。”
“怎么不是呢,好老师影响孩子一辈子。”
崔璨做岗前培训期间,甘浔也没留在那碍眼,自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