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层层递进的铺垫,显然是在安抚她,让她别惊讶,慌张。
但她心理素质不够好,或许是心虚,胆怯先占了上风。
从知道那刻以后,就只惊惶自己的心事,虽然捕捉到赵持筠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,但还是忽略了——哪怕是高高在上的郡主,也会因为失去秘密而胡思乱想。
她轻轻按住小腹上的手,手背微凉,接收到赵持筠投来的目光,就笑笑说:“好了,舒服多了。”
赵持筠毫不怀疑,认为她老人家的劳动就值这个效果,灿然笑出一口贝齿:“此乃妙手回春。”
语调抑扬顿挫,甘浔被她明媚的情绪感染,难以克制地,将她的手拿起来,放在嘴边响亮地亲了一下。
“谢谢神医。”
亲昵来得突如其来,轮到赵神医疑惑了:“甘浔,你怎么了?”
甘浔第一次情不自禁的当下被追问意图,一阵耳热慌乱:“没怎么,我就亲亲。”
赵持筠倏然抽回手,语气羞恼加骄矜:“放肆!我又没许你亲。”
甘浔也立时局促地跌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虽然更唐突的也没少做。
“脸皮这么薄的呀。”
赵持筠似乎发现有意思的事情。
又过来逗雀般地问她:“那我现在许你亲,你想亲哪里?”
甘浔靠在床头,跟流光溢彩的双眸对视了一眼,看见前方有一个陷阱,铺满了鲜艳的花,她决定跳下去。
又也不甘心默默无闻,她说:“舌头。”
赵持筠怒:“你不要脸!”
甘浔举手投降:“我乱说的。”
赵持筠花容涨成红色,似乎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粗的话,好像已经被亵渎了,当即转身就躺下去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