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配了一条被她嫌弃说质地不如粗麻的深色长裤,黑色腰带将腰束得只有盈盈一握。
甘浔帮她把长发挽起,显得更加干练。
又精细地帮她涂了防晒,化了个锦上添花的淡妆,只简单铺了层粉底,勾勒出华艳的眉眼。
赵持筠对着镜子左右端详,甘浔直接帮她说台词:“顾盼生辉。”
赵持筠满意地笑,在甘浔的几支口红里,挑了颜色柔和的那款,均匀涂抹,与她本身的唇色相得益彰。
“如何?”最后她穿上高跟鞋,长身如兰竹,回眸询问甘浔。
甘浔说:“不好。”
赵持筠低头看了一遍:“何处不妥?”
甘浔闷声说:“不想你出门了。”
赵持筠仍然不解其意,“我瞧着很好,莫不是哪不合你们这里的规矩?”
她特地看了袖子、领子,还把衬衫塞进裤子一部分,严格谨遵甘浔的教导。
甘浔摇头,捂住嘴,浮夸地挤出哭腔:“实在太美了,私心不想让任何人看见。”
赵持筠莞尔:“当真?演成这样,颇有做馋谀之臣的资质。”
甘浔没大听懂。
可能是被赵持筠发现她很馋了,那好吧,她没有反驳的余地。
她只知道她现在心情总是晴空万里,以前一跟甘骅接触就应激,现在也平静了。
肯定有人说过:常看美好的景象治愈脆弱的心灵。
抵达崔蓝书苑时,暑期班很多学生已经陆陆续续来了,有小学生,中学生,还有成年人抽空来练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