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发觉一抹绯云登上花颜,连遮掩也没有,仍在端详着甘浔。
她这样很可爱,甘浔心里让小鹿撞得受不了,再也做不了木头人,就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赵持筠却会错意,以为她在笑自己没胆子,于是暗恼。
她抬手固定住甘浔的后脑,径直亲上那对她抚摸过也凝视过的唇。
她学得有模有样,也一动不动地将唇放在甘浔唇上。
好像听见了甘浔的心跳声,很大声,后来她才听出是她自己的。
头被固定住,赵持筠的另一只手又搭在她的肩上,这都给了甘浔莫大的肢体刺激。
沐浴之后,她们身上有一样的香气,熟悉的味道令甘浔沉醉其中。
她想,看动作,赵持筠应该是有吻人的经验。
但静止的姿态又像个新手,甘浔没做她想,闭上眼睛,情不自禁地做起了主导人。
像赵持筠的唇上染了蜂蜜那样,一点一点地吃净,最后,重重地在上碾了一下。
赵持筠旋即发出很仓促、微重的呼吸声,像那天晚上被抚摸着嘴唇,最终受不了喘息的她一样。
甘浔停下,但没有立即退开。
很担心赵持筠与她较真,说自己动了就不算。
果然赵持筠锱铢必较,即便已经喘得快要呼吸不了,也没有退开,还反过来尝她的唇。
照虎画猫,有模有样。
她远高于常人的学习能力,给了甘浔一场美好的体验。
女人的唇绵软而温柔,被夏风吹拂得暖热湿润,即便没有几分真心,被耐心对待时,也能感受到一种幻觉里的幸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