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跟得上古人的脑回路,但是她有一点心动,因为这是赵持筠提出来的解决方法。
纠结了几天终于说出道歉的话,甘浔心里有舒服很多。
对于这件事,赵持筠似乎并不很生气,还没有那晚自己咬她一口,她发的脾气大。
这几天甘浔有思考过原因,赵持筠没有情绪,是真的不生气,还是她太能适应环境了,知道随机应变。
这个屋子的主人是个奇怪的人,她初来乍到,也只好受着,毕竟还没站稳就撕破脸很不明智。
再换一个地方,她的处境不一定比现在更安全。
每次这么一想,甘浔就很难过,觉得自己把事情弄砸了。
因为这样的内耗,前天做饭她不小心多放了两勺盐,那道菜赵持筠就没有夸,但是也没骂她。
甘浔沮丧,赵持筠甚至吃到难吃的都不再嚷嚷了。
现在赵持筠说只要亲回去,就可以一笔勾销,尽管她知道非常不可靠,但她不想拒绝。
“可以,如果你真想的话。”
她观察赵持筠的脸色,担心赵持筠是在试探。
也许她答应了,赵持筠反而会轻视她。
但她没有办法不答应。
赵持筠一直站在她身侧说话,得到许可后俯身,靠近甘浔。
身份证里青涩的脸庞被更为成熟的五官取代,唯一变化不大的,是一双温润深邃的眼瞳,正安静又紧张地看她。
赵持筠不能确定,那天晚上,甘浔将她搂到怀里,不容分说地亲吻她时,在黑暗里也是这样的眼神吗?
在想这些的过程里,赵持筠看上去像在犹豫。
甘浔眼里,她启唇,不知是想说话还是想吻下来,但她什么都没做,就很快地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