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昨晚的互动在甘浔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她一直很庆幸,今天赵持筠没有计较她被摸得大喘气的事。
赵持筠开的那句性取向玩笑,过后甘浔不能保证自己是庆幸多一点,还是遗憾多一点。
庆幸的是什么呢,遗憾又是什么呢?
屋子里太闷了,其实她压根没有深想过,她只知道她现在整个人很兴奋。
也许是咖啡因在作祟。
她拿牙碾了碾自己的嘴唇,好让疼痛覆盖躁动和心痒。
下午三点半,房间里的闹钟响了几遍。
赵持筠睡得正沉,被聒噪声嫌吵了,伸手推了甘浔几次。
想让她关上,但甘浔一直没有反应过来。
赵持筠惺忪睁眼,恼色浮现在脸上,没好气地准备越过甘浔去关。
在她懒懒撑起上身,准备去够桌上的手机时,甘浔终于醒过来,然后眼睛跟身体同时启动。
她要翻身去拿手机的动作与赵持筠撞上,不重不轻,但是赵持筠猝不及防地压了下来,伴随着一声惊呼。
这份重量将甘浔的困意驱赶得烟消云散,她不明白赵持筠为什么会趴在她身上,生怕自己又想多了,茫然地与之面面相觑。
嗅觉跟视觉最先束缚住赵持筠,甘浔身上沐浴后的清爽味道,以及身体各处消瘦的线条,都使她心生好感。
跟甘浔的近距离接触总归不会让人难受。
然后她才不耐烦地说:“闹铃。”
甘浔想动,发现她没有动的意思,难为情地说:“你先起来。”
赵持筠一言不发,重新躺回了自己枕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