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仍有被人轻抚过的触感,喝完咖啡再喝水,总也压不下去。
赵持筠的解释,她觉得似真似假,但又没有理由不相信。
不过她没有焦虑这件事的发生,很多灵感突显的时刻,人会意识游离地做一些事。
她情不自禁地去吻赵持筠,并没想过应该不应该,夜半的赵持筠哭得她太心疼了,她想做点什么。
也许赵持筠抚摸她是一个道理,可能是心情不好,可能是多动症随便摸两下而已。
这并不是一件过不去的事情。
中午还是没来电,甘浔做了偏清爽口的凉拌面吃,切了新鲜的黄瓜丝在里头。
赵持筠默默感慨一顿不如一顿,也许没几天,甘浔就会领着她上街讨饭。
三十度的天气,没有风扇,她们吃出一身汗。
甘浔打算先去冲澡,她看赵持筠也热得有些蔫蔫的,挺巧的鼻尖沁出了薄薄的汗珠。
有伸手去沾那颗汗珠的欲望。
赵持筠兀自去洗了把脸,出来哀怨道:“我好想念落地扇跟空调。”
甘浔于是帮她去追问,得知今晚之前,多半可以来电。
她希望这次物业靠谱一点。
餐后不久,她们上床午休。
窗帘已经拉上,风将蓝色帘子吹得拂动不止,像催眠的符号。
再次躺在一张床上,甘浔略有些不自在。本来她想说,她在沙发上眯一会就好,但是赵持筠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她将她跟甘浔的枕头都拍了一拍,放好,示意甘浔来睡。
甘浔不好表现得心里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