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天气越来越糟,两个白净的年轻姑娘,没有遭到更多盘问。
但被检查了背包跟手提袋,里面只有衣物跟生活品。
之后得了叮嘱,让她们快去,拿完就回家,今天不要再外出了。
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原封不动地回到家里。
不知怎的,甘浔一点也没有预想中要养育一个古代人的负担和焦虑,相反,这是她这几天来最轻松的时刻。
心情有一点像失而复得,尽管她从来没有得到过更没有失去过。
她以为赵持筠回来后,会跟她拥抱庆祝留在新社会的这一时刻,会说一堆矜持但夸赞的话语,会把“你是个好人”这样庸俗的表扬给送出来。
但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赵持筠就像出去溜了个弯回来,她坐下解了鞋带,指法像做女红时的穿针引线。
自顾自把鞋子放进鞋柜,然后穿上拖鞋往里走。
看也没有看一直在关注她的甘浔。
不过她没有故意不搭理甘浔,她气定神闲对身后的甘浔道:“把包里的物品都放回原处吧。”
她在沙发坐下,打开甘浔用了六年的平板,熟练解锁。
很轻易地就看见台风相关的讯息,她点进去,忧心忡忡地像个在处理政事的女王。
留下脑补了一堆但被忽略的甘浔无所适从。
将赵持筠穿过的衣服放回衣柜时,她想到一句形容赵持筠的话:
不以物喜不以己悲。
不知这话确切与否,多半是能沾点边的。
甘浔把她送走,她没有怨言跟悲伤的情绪,甘浔留她在家,她也没有欣喜若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