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上的灯晃到了她的眼睛,浴室里带着花香的水雾逃逸,混上雨水的潮湿,在客厅里杂乱无章。
等赵持筠拖鞋踩着木地板走到她面前,她才拔出她的枪反击,赵持筠批评道:“暗算,下作。”
甘浔心甘情愿领下这句骂,跟她说:“以后除了我,你不可以随便对人做这个姿势。”
“因为不尊重,怕我得罪人。”赵持筠自然知道。
“不是的。”
甘浔认真地说:“因为很可爱,别人会笑出来的。”
她可不想哪一天赵持筠跟人吵得起劲的时候,突然朝着人比枪,也太中二了。
“那你为何不笑?”
“我憋住了。”甘浔说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
是真的很可爱啊。信我。
晚上她们很早回到房间,赵持筠如愿睡在了贴墙的里面,她喜欢在睡前阅读,现代的灯光给了她莫大的方便。
每当看见不认识的简体字,她就递过去问甘浔。
甘浔高高在上:“这你都不认识,演的吧?”
赵持筠一脸“夏虫不可语冰”,懒得跟她争辩,愚蠢的现代人。
甘浔又开始检索相关讯息,关于台风的,关于穿越者的,关于世界各国有没有相关研究的。
她们随口聊着天,又谈到电影里惊悚的地方,赵持筠道:“我这才算知道,初次相见为何你这个主人也恐慌。”
“床上躺着个陌生的活人,谁看见能不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