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表演心有余悸:“我都算胆大的了。”
因为她一贫如洗,没什么好让人觊觎的,所以轻而易举地相信赵持筠那套说辞。
但凡换一个人,像崔璨那样有点身家的,都要怀疑她的意图了。
也因为赵持筠的外表。
甘浔看着她,最近眼睛没有再出现过疼痛跟干涩,可见漂亮人看多了能养眼。
与此同时,掌控理智的生理小组在她大脑里说:是因为你最近没工作又没时间一直刷手机啦。
甘浔就是不听。
赵持筠低低地笑,也感慨好玩,当时甘浔的那个反应,回忆起来还颇有滋味。
三天前的事,回忆起来却像三年前。
赵持筠合上书,听见一窗之隔的雨声,语气不变:“只盼明早跟今早一样,暂停雨势,否则我们的鞋子又要湿了。”
明天有外出活动。
甘浔手里的手机兀然熄灭,她在屏幕里看见自己的表情,好像她才是那个要被赶走的人。
直到躺下,她的心情都不怎么好。
赵持筠说关灯会害怕,因为电影,也因为雷雨。
甘浔留下台灯的光,“就这样睡吧。”
台灯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纸上,伴着雨声,像两艘在恶劣天气里即将靠近的船只。
她躺下,侧身。
看见身旁的赵持筠合眼平躺着,表情宁和,双手交叠置于小腹,睡姿极有古韵,跟昨晚抱着她睡过去的样子大相径庭。
她乌色长发铺于枕上,发间还有理发店的精油香气,睡裙的领口躺下之前被调整过,很合强迫症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