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被她看过的疤也在外面。
伤口那片结了一层薄薄的痂,甘浔换完衣服补涂了药膏,赵持筠闻到草药的味道。
她认为,这十分幽晦。
甘浔毫不在意:“凉快啊,晚上还不担心晒黑,而且我的腿很直,穿短裤好看。”
“是不是?”她逗赵持筠。
是直,是好看,其实赵持筠刚开始看她穿短款睡裤也暗暗诧异,有些许的害羞。
在镜朝连看女子身体的机会也不多。
不会有甘浔这样的姑娘,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袒露手臂与腿脚。
“不可,不成体统。”
甘浔虽然好说话,但还是认真与她沟通,告诉她自己的原则:“我尊重你的穿衣风格,但我也有我的风格,你不能把我拖回镜朝吧。”
赵持筠心觉不悦,冷冷地望着甘浔。
但再不满耳朵也没聋,听进去了她的话,说的有道理。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。
于是在僵持以后,赵持筠勉为其难说,好吧。
甘浔又说:“算了,我去换条。”
甘浔不是讨好型人格,她想的很简单,反正就相处这么几天,她有什么偏要在赵持筠面前坚持的独立个性呢,又不是叛逆期。
赵持筠既然看得不爽,那她就换一件呗。
换完甘浔还说:“挺好,晚上出门多遮点还是有安全感的,虽然我们这里治安很好,但是不能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。”
赵持筠说:“我以为你不知这个道理。”
甘浔斜看她眼:“休要管中窥豹了。”
她学的腔调跟神态都很像,细着嗓音,十分招笑,被窘迫的赵持筠小踢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