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对甘浔独自行动这件事很忌讳,“你要去上班了,我可以跟你一起吗?”
“在家里吹空调不好吗?”
甘浔说,“看看视频,翻翻书,睡睡觉,外面会很热。”
赵持筠不为所动,“可是我想与你在一处。”
人都想自己在别处也是重要的,不可替代的,所以喜欢养育孩子和宠物,享受被需要的感觉。
甘浔不会有孩子也没养过宠物,听了这话照样很开心。
她笑着打趣:“你害怕我跑了。”
摇头,赵持筠从视频里分出心,“我喜欢与你在一处。”
“你带上我,好不好?”
她很会犯规,没有人会这样跟朋友说话——喝醉酒的崔璨不算,酒后的崔璨能跟所有人掏心窝子,“倾诉”几句酒醒后根本不记得的虚话。
有人说得出口“不好”吗?
如果明天甘浔真上班,那肯定不会带她,但是去收拾个东西带朋友怎么了?
最后一天了反正。
甘浔喝光瓶子里冰水,“好啊,那就一起。”
她知道赵持筠为什么喜欢跟她在一起。
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跟赵持筠在一起。
前者没安全感,后者人美心善爱做公益——好啦她承认她孤独。
崔璨发来已下班的消息后,甘浔带着穿长袖长裤的赵持筠下楼。
甘浔套了件宽大白t,配着长及脚踝的半身裙——她原本穿的是条运动短裤,当赵持筠发现她打算就这样出门以后,坚决不许。
郡主严肃说:“甘浔,你的腿全漏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