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想不起昨天的雨有多大。
她将裤子撩起,看了眼昨天留下的纪念,伤口现在不痛不痒,愈合得很让人省心。
赵持筠踹许颜颜时,英姿飒爽,如她所说,有些拳脚功夫。
崔璨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腿,赵持筠过来一眼就看出来了,还给她出头。
甘浔现在觉得,多认识一个朋友挺好的。
“到了,回家再睡。”
她提前一条街唤醒了赵持筠。
午休突然被打断,入睡者的眉心拧起,缓缓睁开眼。
但在看见甘浔的当下,她恬静的面色倏然紧绷,冷眼瞪过去。
这一眼里头满是警惕,没有清醒时的云淡风轻或脉脉情意,带着凌厉,还有藏不住的杀气。
缓过来后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移开眼,对甘浔点了点头,独自平复着。
这才是赵持筠不需要识时务的一面。
她还没适应,跟我一样。
甘浔心想。
走进小区,甘浔认真问她:“你杀过人吗?”
赵持筠全身乏力,懒洋洋地:“本郡主为何要手染鲜血?”
甘浔听懂了言下之意,“那你有吩咐过人去做吗?”
赵持筠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。
“你笑什么?”甘浔问。
“实不相瞒,昨日初见,我确是打算待到人来解救我时,就送你上路。”
赵持筠轻笑:“你怕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