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说:“我只是客居。”
“可是你家只有一张床吧。”
甘浔立即声明:“我睡的沙发。”
难道她会跟一个陌生女人睡在一起吗?!
崔璨捂住心口,沉痛:“可是每次我去只有沙发的待遇。”
对此,赵持筠温和地解释:“卿乃庶民。”
甘浔鹦鹉学舌:“卿乃庶民。”
崔璨拔出心口的“箭”,唱着:“我很坚强,我能淋雨,淋雨一直走……”
“收声。”甘浔要求。
她正常起来:“没事,郡主放心,我能处理好。谈过的多了,又不是第一次分手了,有经验哈哈哈。”
笑得甘浔头疼,要不要假装无所谓,刚刚谁哭成那样。
赵持筠惊讶:“许姑娘不是你第一个恋人?”
“她配吗?我都26了,初恋初中就没了。”
甘浔补充:“她不知道初中。”
“就是十四五岁。”
赵持筠压低声音问:“也是与女子?”
有服务生路过,崔璨停了一下。
然后才说:“对啊,我只喜欢过女人。”
甘浔补充:“就是女同。”
在甘翻译官的帮助下,赵持筠了解到不少新知识,虽然回镜国就无用了。
崔璨也跟赵持筠迅速拉进了关系,她问得更直接,角度独特,甘浔旁听到更多内情。
比如齐王家里,一共两女一儿,赵持筠排行最小,姐与哥都结婚有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