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也有菜单,赵持筠打开,见图文结合,甚是诱人。
甘浔表示都可以,赵持筠研究了半天图片后,合上菜单,没发表意见。
甘浔心里清楚,她不是都满意,而是都不放心,索性静观其变。
粤餐厅提供了红茶,见甘浔跟崔璨都喝,赵持筠也尝了两口。
“怎么样?”
赵持筠淡声:“堪能漱口罢了。”
甘浔本来觉得挺好喝,现在都有点咽不下去了。
崔璨于是以漱口水代酒,先干为敬:“这事总算翻篇了,今天还是感谢两位。”
她看了眼甘浔的手:“受苦了。”
“一定要翻篇。”甘浔忍辱负重地叮嘱。
“当然,姐可不是没人要。分了拉倒,年初我就觉得感情淡了,她对我没以前上心了,上次我流感躺了几天,她说忙,甚至没照顾过我一天,消息都没一条。”
甘浔没好气:“我说你们怎么脱单那么快,原来都在谈这种人。”
“我也不想谈,聊过几次,她不同意分手,哭哭啼啼,我以为她真珍惜呢。这次被我抓到出轨,我不信她还有脸找我。”
甘浔只能持“长痛不如短痛”观点安慰几句。
赵持筠问:“崔姑娘既已与她定了终身,分开可有章程?”
甘浔新鲜:“你们那有?”
“自然是有,和离需订契约。”
甘浔笑笑:“她俩又没结婚,只是谈恋爱,谈恋爱就是想在一起就在一起,想分开就分开,不需要流程跟契约。”
赵持筠疑惑:“即便住在一处?”
“同居而已,又不代表什么。”
赵持筠颇难理解,“谈恋爱”莫不是闹着玩的意思,这样随意吗?
崔璨笑嘻嘻插话:“是啊,同居而已,你俩现在不也在同居。”
甘浔不满:“那能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