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领情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看起来跟平民百姓一样了?”
言下之意,不稀罕她的“新时代”。
甘浔挑眉,提醒说:“在这儿,你就是平民百姓。”
赵持筠面无表情望向镜中,瞳孔里写满不悦,却没争辩。
晚饭汉堡薯饼可乐,甘浔没问赵持筠。
第一赵持筠想吃的她买不着,第二赵持筠肯定不知道能吃什么。
也许转了个身赵郡主突然就回去了,这趟能在城里吃顿古代没有的才算赚呢。
天潢贵胄,没啃过汉堡,也不敢啃。
赵持筠是焦虑食品健康的那批人,比甘浔她姑姑那种只吃自家种的菜的中老年都焦虑,戳来戳去就是不张嘴。
“厨房连托盘也无,油纸包着,好似乞丐,当真扫胃口。”
“肉饼跟黄瓜闻着味道甚怪。”
“菜为何生的就端上?厨子该死。”
“黑色冒泡的液体是何物,你想毒死我?”
甘浔头疼:“你能不能先吃再说,难道谁给你下过毒吗?”
赵持筠正色点头:“我的贴身女使翠深还因此殒命。”
甘浔又觉得自己真该死。
收回嘲讽,好声好气说:“放一百个心,我们这里不会有人给食物下毒,没好处的事谁干?白惹官司。”
“顶多是做得不干净,吃了拉拉肚子而已。”
赵持筠严肃:“腹泻亦是大事。”
“没事,家里有止泻药,快吃吧,吃不死。”
赵持筠不动。
甘浔认了,只好去拿刀叉,把赵持筠那份汉堡切出一小块,先试吃了里面的牛肉、酸黄瓜跟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