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甘浔收到暗示,踢走这个皮球,“要不别洗了,过会我带你下楼,去理发店洗。理发店就是专门洗头理发的地方,比家里方便,不然你这发量吹都要半天。”
赵持筠勉为其难:“我听你的就是了。”
甘浔又奉命帮她盘发,已经尽量轻手轻脚,还是被锐评手脚粗笨。
跟她前老板一样难伺候。
古人用的洗发水纯天然,赵持筠发间有股淡淡的草木香气,轻柔地占据甘浔全部的嗅觉。
这样的社交距离,在甘浔生活里少之又少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律比平时高。
甘浔不常伺候人,盘个发不仅慢吞吞,还扯痛了人家。
郡主忍痛,臭脸说:“若是在我府上,你这样做活饭都没得吃。”
像在给流浪猫梳毛打理,猫也不乖,明明受着恩惠,却摆出居高临下的主子姿态。
她立规矩道:“不好意思,这是我府上。你要再挑三拣四,我就让你今晚先没饭吃。”
赵持筠闭嘴了。
甘浔满意,这姑娘别的优点不谈,非常识时务,就算回不去也肯定能活下来。
盘完发,甘浔给她戴上浴帽。
重新拿了一套长袖衬衫跟宽松轻薄的长裤,满足她蔽体的要求也不至于穿上中暑。
赵持筠看着新衣衫,想到方才书中所见。
甘浔没有骗她,这里无论男女,或袒胸或露乳,不谈幽私,只论美与“时尚”。
甘浔的衣裳已经比书上保守许多了。
“会洗澡吗?”甘浔随口一问。
“不会。”赵持筠坦然道。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