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低头看自己的衣袍,检查自己是否穿错了衣衫,亦或者有哪里穿的不合适的地方。
他仔细查看却也没有啊,难道是头上吗?
只在这一瞬,他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细语,里面仿若有余娘子三个字。
余娘子,说的是余蓓吗?
几乎是瞬间,宁靖峰便觉察到,这些人说的就是余蓓!
他这两日听闻余蓓去了刘尚书府上,难道她传自己的丑闻去了?
如此心思歹毒的妇人,究竟与他们说了什么?为何如此多人,竟在上朝前这般议论自己!
就连宫里的皇帝也听说了这些八卦消息。
太监总管伺候着皇帝起床更衣上朝时,见皇帝情绪恹恹,便把这事儿当做笑话讲给皇帝听了。
“皇上,您可知宁大人近日和离的事?”
皇上没精打采地耷拉着眉眼:“略有耳闻,不过臣子与其妻和离,朕倒是管不着。”
太监总管和皇帝相处相依许多年,还算亲厚,说起八卦来,比宫里的其他人少了几分忌惮:“皇上定然没有听说过,那位余娘子和宁大人和离后,当日傍晚,便请当铺的人来变卖嫁妆。”
皇上来了两分兴致:“哦,嫁妆不是女子立足的根本吗?她为何要变卖?是宁大人欺辱了她?”
太监总管说:“当时谁也不知道为何,只是当天夜里,余姑娘回她娘家便被撵了出来,说是让她去庵堂里住。”
皇帝挑眉:“这余家难不成是怕得罪宁靖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