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些人方才还看不上蓓蓓是一介女子,蓓蓓会让他们知道,女子与女子也是不同的。
余蓓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身边的小几上,看向几位大人,风轻云淡道:“是我用马鞭将他赶出了嫣然姐姐的府邸。”
话音落下,厅堂一片寂静。
窗外微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显得那么清晰。
几位大人实在难以想象,这位余娘子看着娇小,竟敢挥动马鞭赶她的前夫!
另一位大人已经完全改变了自己对余蓓的态度,眼底除去好奇,甚至还带上了几分钦佩:“你未与他和离之前也对他动鞭子吗?”
这难道就是宁劲峰要合理的缘由?
可听闻宁靖峰不愿和离,是余娘子一意坚持,不知她宁家的那些族老达成了何等契约,这才让宁家的族老,合力促成此事。
余蓓想了想,回答这位大人:“从前倒是没有,不过决定要与他和离时,见他在嫣然姐姐门前耍混,也用鞭子吓唬过他。”
她觉得自己还是比较文明的,强调道:“我每次都只是吓唬他,鞭子并没有打在他身上,是他太胆小了,一见我拿着鞭子,就怂得很,自己便走了。”
众人见她说的这般理所当然,虽未曾见过那画面,却也能够想象到,能够将宁大人这样一个大男人吓走的气势,绝不是单单靠一根马鞭。
他们便越发正视余蓓。
刘尚书清咳一声,吃完了瓜,内心格外满足,已经想结束这没必要拖得过长的商讨,早些回家,和家中老妻分享今日新听到的故事,那才是更要紧的事情。
刘尚书大手一挥:“诸位啊,我们从前都是甄大人的好友,这么些年也不曾相信他真做过那些奸佞徇私的事,如今于娘子牵头,只是为了让曾大人的女儿脱离奴籍,这事我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。”
“我也愿意,甄大人从前对我有恩,他出事时我本想护着他,是他差人来告诉我,让我不要替他出头,我心知道,他不过也是为了我的仕途着想,如今有这样的机会,这事已经过去几年,要让他的女儿脱离奴籍并不算难事,我定不会推脱。”